扎克伯格

凤凰网科技讯 据Recode北京时间4月12日报道，Facebook CEO马克·扎克伯格（Mark Zuckburg）周三在美国众议院商业委员会面前就数据泄露丑闻作证，以下是此次听证会的实录。

北京时间晚21:55分：听证会第2天，我们今天又来到听证室，此次听证在美国国会大厦对面的Rayburn House Office Building办公大楼举行。听证室感觉比昨天更小，但都一样混乱。Facebook团队出现，其中包括公共政策和全球通讯高级副总裁艾利特·斯拉格（Elliot Schrage），他和公共排队等候入场。

21:56分：扎克伯格进入听证室并坐下。密集闪光灯拍照声，就像昨天一样。室内比昨天更加拥挤。

听证会现场

22:00分：听证开始。美国众议院商业委员会主席格雷格·瓦尔登（Greg Walden）致开幕词。他对Facebook收集的数据数量、这些数据的使用方式，以及Facebook如何就这些问题告知用户表示了担忧。

房间挤满了人。目测在座有55名议员。注定又是一场马拉松。

22:11分：扎克伯格宣读他的开场白，和他昨天参加参议院听证时宣读的声明相同。

22:16分：瓦尔登首先开始提问。他询问Facebook是否是一家媒体公司，扎克伯格称Facebook是科技公司（因为科技公司受到的监管更少）。

议员马克维尼·穆林（Markwayne Mullin）在听证开始前问候扎克伯格

22:18分：扎克伯格称，人们每天使用Facebook产品1000亿次。他再次告诉瓦尔登，Facebook不出售用户数据。

22:22分：众议院议员弗兰克·帕尔龙（Frank Pallone）要求扎克伯格对他提出的问题回答“是”或“不是”。其中最值得注意的一个问题是，他询问扎克伯格是否承诺改变Facebook的用户默认设置，“最大限度地减少收集数据。”

扎克伯格说，“这是个复杂的问题，值得更详细的回答。”帕尔龙表示很失望。

22:31分：扎克伯格试图向议员鲍比·拉什（Bobby Rush）解释，为何Facebook不监视用户。他说，Facebook让用户控制自己的数据和隐私设置，例如可以删除自己的数据。“监视组织不会让人们删除他们的数据，甚至不会让人们知道他们在收集什么，”扎克伯格说。

议员拉什提问扎克伯格

22:35分：议员们提出新的话题，称Facebook在社交媒体领域面临的竞争太少。扎克伯格则表示，美国人平均使用8个不同的应用来沟通和保持联系，所以Facebook并未形成垄断（他昨天也这么说过）。

22:41分：众议院议员安娜·艾舒（Anna Eshoo）问扎克伯格，他是否会为了保护用户个人隐私而改变Facebook的商业模式。扎克伯格称，“我不太确定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
22:48分：“我们正在研究，”扎克伯格在回复Facebook是否计划起诉剑桥分析公司（Cambridge Analytica）时表示。

22:50分：听证会开场仅45分钟，但似乎扎克伯格受到的拷问比昨天更严格。议员们提出的问题更加尖锐，许多议员对扎克伯格的回答表现出明显的失望。许多人提出了“是”或“不是”的问题，而扎克伯格则试图解释更多细节。

22:55分：Facebook提供的隐私和数据控制似乎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多。扎克伯格对很多的问题的回答都是“我们已经这么做了。”显然，很多人都不知道Facebook提供了这些隐私功能，该公司也明显需要更好的向人们传达信息，告知用户可以如何保护自己。

23:01分：众议院议员玛莎·布莱班克（Marsha Blackburn）将Facebook的“社区”比喻成“楚门的世界”，即一个人的生活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别人注视。

23:05分：布莱班克询问扎克伯格关于Facebook审查制度的问题，不过由于她提问的时间已经不过，她和扎克伯格并未就该问题展开太多交流。扎克伯格回复称，他并不将Facebook所做的事视为审查，但有很多内容，例如恐怖主义内容，每个人都同意删除。

无所不在的长枪短炮

23:15分：议员迈克·道尔(Mike Doyle)表示，他对Facebook直到媒体在2015年告知这家公司后才知道剑桥分析不当获取用户数据感到震惊。他问道：“你们是否经常通过媒体了解这些违规行为？”扎克伯格表示有时会这样。道尔还评论称，相比用户隐私，Facebook对开发者伙伴要更加忠诚。

23:25分：议员约翰·夏考斯基（Jan Schakowsky）询问扎克伯格，亚历山大·科根（Aleksandr Kogan，剑桥大学教授，他通过应用收集了数千万Facebook用户数据，并将其卖给了剑桥分析公司）是否还向其他公司出售了数据。“我认为不会很多，但当我们完成审计时，我们会知道更多情况，”扎克伯格说。

23:42分：议员们提出了更尖锐的问题。随着中场休息时间即将到来，扎克伯格很可能不会像昨天那样自愿继续留在座位上，回答议员的提问。

23：46分：休息时间到。扎克伯格没有继续留在座位上。

23:58分：扎克伯格返回座位，紧随其后的是Facebook公共政策副总裁乔尔·卡普兰（Joel Kaplan）和Facebook法律总顾问科林·斯特莱切（Colin Stretch）。扎克伯格刚落座，议员莱昂纳德·兰斯（Leonard Lance）就表示，Facebook审查内容的方式让他“深深地感到被冒犯”。

0:09分：扎克伯格再次为Facebook基于广告的商业模式辩护。他的主要论点是，这种模式让人们可以免费使用Facebook。议员布雷特·格里斯询问，为何Facebook不能简单地运营广告，而不是向用户定向投放广告。扎克伯格说，这种方式对广告主来说成本太高，花费很多钱接触他们可能并不感兴趣的用户。此外这对用户也不利，因为他们会看到很多自己不感兴趣的广告。

扎克伯格

0:18分：议员皮特·奥尔森（Pete Olson）询问扎克伯格，Facebook在用户身上进行的一项实验持续了多长时间。该试验的内容是观察News Feed中的内容对用户情绪产生的影响。扎克伯格只是表示，Facebook常常会进行测试，观察其服务对用户产生了哪些影响。

0:28分：众议院议员大卫·麦金利（David McKinley）询问：Facebook是否允许在线药店在没有处方的情况下销售违禁药物？

扎克伯格的回答是“当然不会”。

麦金利发出该提问很可能是因为，他感觉Facebook在评估内容和删除违禁物品方面做的很差。“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些帖子撤下来？你知道它们就在Facebook上，”他问道，显然是指在线药店促销非法药物的帖子。

扎克伯格称，Facebook需要开发更多的人工智能工具，以跟上人们分享的大量帖子。实时监控网站内容一直是Facebook最大的挑战之一。由于Facebook庞大的用户规模，该公司目前还做不到这一点。

Facebook成为最不受信任的美国科技巨头

0:37分：议员亚当·金格（Adam Kinzinger）拿起他的手机，向扎克伯格展示有人利用他的照片注册了一个名称类似的假账号。“看起来很像我，只不过这个账号的主人的说他来自伦敦，住在纽约，”金格说道。他并称这种情况经常发生。“它利用我的照片，勒索别人的钱财。”

扎克伯格承认这是个问题。“假账号总体而言是个很大的问题，因为假新闻和外国选举干预等问题就是这么来的。Facebook需要更多的人工智能工具来应对该问题，”他说道。

0:45分：议员摩根·格里芬斯（Morgan Griffith）说，他看到有选民在Facebook上发帖，称“摩根·格里芬斯是一个流浪汉”，他认为这是“错误消息”。

0:50分：扎克伯格回答道，我们正在打击这么几种假新闻：1、垃圾信息制造者( Spammers)。这群人没有意识形态上的追求。我们把他们找出来，这样他们就无法在我们的平台上投放广告；2.国家行动者(State actors)，就像俄罗斯的“互联网研究机构”(IRA)，这些人建立虚假账号。Facebook需要建立人工智能系统开协助找出这些人。

Facebook还聘请了第三方事实核查员，人工审查假新闻，在发现假新闻后向用户标出。

0:58分：刚才众议员伊维特·克拉克(Yvette Clarke)可能称呼扎克伯格为“Mr. Zuckerman”。另外，听证会快要接近三个小时了。

1:03分：克拉克随后又提出了一系列非常微妙的问题。首先，她问道，研究人员科根通过他的应用收集用户信息，并把它卖给剑桥分析公司，这是否违反了Facebook的政策？扎克伯格回答称，是的。

然后，她又问道，奥巴马在2012年的竞选活动是否也违反了相同的政策，因为他以类似的方式通过自主应用收集用户数据。在剑桥分析丑闻曝光后，许多人指出了这一点。

“没有，议员，没有违反，”扎克伯格称。

这些提问的微妙之处在于数据收集方式本身实际上不是问题。当时，奥巴马和科根收集用户数据的方式均符合Facebook政策。区别在于，科根随后把数据出售了，而奥巴马只是使用了数据，但并未出售。出售数据违反了Facebook的政策，收集数据则符合规定。

过去，Facebook允许开发者在未经用户同样的情况下收集他们的数据，但是不准他们把数据出售给其他任何人。

1:17分：今天的最佳提问来自众议员比利·隆(Billy Long)，他问道：“Facemash网站现在怎么样了，还在运行吗？”

Facemash是哈佛版美女评选网站，是扎克伯格在创建Facebook前在哈佛建立的网站。它已经在15年前关闭。

1:25分：听证会现场已经走了许多人。在听证会一开始在第二排就坐的20名议员中，只有3名还坐在那。

听证现场

1:29分：议员们仍在提问一些关于Facebook广告业务运作模式的十分基本的问题。例如，众议员约瑟夫·肯尼迪(Joseph Kennedy)向扎克伯格提问，如何向广告商授权访问用户数据。扎克伯格解释称，广告商不需要访问数据，但是会根据这些信息锁定目标用户群。

1:38分：听证会第二次进入5分钟休息时间。在作证开始前，现场空荡荡的。

1:54分：这次休息的时间有些长，都快20分钟了，还没见到扎克伯格人影。

1:56分：在等待扎克伯格之际，迅速看看Facebook的股价表现。Facebook今天的股价小幅上涨。和昨天相似，似乎没有人特别关注扎克伯格今天在这里的回答。

Facebook股价在听证期间上涨

1:57分：扎克伯格刚刚回来，听证会继续。

1:59分：众议员苏珊·布鲁克斯(Susan Brooks)询问，Facebook在防范恐怖主义上发挥了哪些作用？扎克伯格称，公司拥有一支200人的反恐团队，他们利用人工智能技术寻找与恐怖主义相关的内容，在最短时间内撤下这些内容。

2:15分：扎克伯格表示，对于欧洲将于下月执行的《通用数据保护条例》(GDPR)，他并不担心。“我认为，对于互联网行业来说，GDPR的出台整体上来说是一件非常积极的事情”。当被问及GDPR的不合理之处时，他表示还需要好好研究一下。

2:19分：扎克伯格还被直截了当地问道：何为仇恨言论？

“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，它一直困扰着我们，”他回答道。扎克伯格补充称，在内容审核决定上，Facebook受到了国会两党的一致批评。

2:20分：众议员克里斯·柯林斯(Chris Collins)表示，他认为此次听证会积极的一面是，弄清了Facebook没有出售数据这一事实。在扎克伯格经过了9个多小时的作证后，Facebook必须祈祷人们知道并相信Facebook没有出售数据。

2:33分：听证会快要结束了，整体氛围似乎和一开始发生了很大变化。几个小时前，现场挤满了人，众议员似乎卯足了劲，对扎克伯格很生气，常常打断他的发言。现在的氛围已经舒缓了许多，对话也变得更亲切。

扎克伯格

2:50分：众议员杰夫·邓肯(Jeff Duncan)直接举起了美国《宪法》，向扎克伯格背诵第一修正案。众议员凯恩·克莱默(Kevin Cramer)开始提问最后一组问题。

2:53分：克莱默表示，Facebook需要在主动寻找平台上的恶意内容上做得更好，尤其是需要取缔平台上的“非法药物网站”。

“请做得更好些，”他表示，“我不指望你们做得完美，但是希望你们更加重视它。”

扎克伯格安抚他称，Facebook确实在主动设法移除Facebook上的恶意内容。但是在过去，Facebook一直依靠用户标记恶意内容，然后再删除这些内容，这导致了一些恶意内容留在Facebook上的时间远远更长。现在，Facebook依靠新的人工智能算法来解决其中的多数问题。

2:57分：沃尔登做最后总结。他告诉扎克伯格，他对扎克伯格的建议表示欢迎。扎克伯格建议国会议员与其他公司CEO探索隐私问题。

3:00分：休会！扎克伯格与几位众议员握手，然后被引领着走出正门，朝着大楼出口走去。当他离开时，人们在喊他的名字。

3:01分：经过足足5个小时的作证后，众议员能源和商务委员会的听证会结束了。在两天内，扎克伯格的总作证时间达到10个小时。(编译/扬帆、箫雨)